昨天去做facial, 室內正播放著某電台頻道,
人在鬆弛中, 模糊間, 聽到一則好像新聞報導說一大國組織發表報告, 遣責強國迫害宗教人士, 除了FL功外, 還有牧師受迫害, 我腦子不靈, 但卻閃出如果十架釘豬過了⻣, 會否又乘此更加大作一番? 阿美一家是基督徒, 我於是問她有何見解.
美: 不要認為基督徒就反中, 我好討厭被他們代表! 我有同個女講, 要識分青紅皂白, 偽基督, 是魔鬼.
我在想東北十三太保加刑, 有的父母大力支持他們的理念, 我們此等父母, 可否被認為是封建, 阻礙民主自由發展?
美: 我個女生活得好自由噃, 我教佢做事要計後果, 不要犯法, 有錯咩? 唔通贊同佢去參與暴力抗爭? 我唔知其他父母點, 但我都有我自己的看法和教法, 我個女唔聽就無法.
回到家後, 陸陸續續閱到一些父母親宣言, 心裏很納悶, 晚飯時, 女兒問我和C東北發展事件, 有否覺得加刑過重. 我解說得不好, 幸C輔說: 「重似乎是, 但若太輕判, 只會加劇暴力, 或可說這是不得已的手段, 妳看過南韓學生示威沒有? 我們不想目睹這樣的情況發生…」
我們在憶述八十年代的南韓學生跟軍人對抗的場面, 再回帶到六七暴動要戒嚴, 母親叮誡不要開窗探頭在外, 否則駐在街道上的防暴隊會開槍射擊, 那時我是幼稚園生, 不知是甚麼一回事, 只記得母親有一天很担心, 收音機播維園有混亂, 有警員追趕示威者, 兄長還未歸家, 母親害怕他去湊熱鬧, 混亂中被摳, 幸好哥哥回到家, 他說他真的想去看看, 去到大丸的了, 見到有很多人從對頭跑過來, 喊叫著警察打人呀, 他便回頭走了. 另有一天不知何故, 突然有摧淚彈扔至我們住處很近, 一室白煙, 眼鼻喉嗆得不得了, 聽到鄰居在喊, 攞濕毛巾呀! 很快地, 有濕毛巾摀在我面上, 眼睛看得見了, 是媽媽… 媽媽一手用毛巾掩鼻, 一手抺著我的面, 這個情景, 隱隱的, 茫茫的在我的記憶中….
今天又有廣場母親的家書, 我一面做飯, 不禁問C: 「不是安樂茶飯便足了?」
C: 很多人想吃大茶飯呀! 妳真沒理念, 沒理想!
我: 係嘅…我只會跟子女說自力更生, 小心做人, 實在太渺小了…..
今晚我煮了雪菜黃魚, 杭州之旅, 樓外樓的實在難吃, 女兒今天身體不適, 請了半天病假, 以為她沒甚胃口, 怎料她挾清了黃魚, 我自满地說: 我可謂天外天呢.
平民百姓, 可享安樂茶飯, 於願足矣.
釘書主角保釋出來時祝願大家中秋平安, 無災無難到終老. 即想起蘇東坡的〔洗兒詩〕: 『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
但願生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我有點不解, 聰明, 怎才是聰明? 古惑當聰明? 生個兒子愚且魯, 恨做公卿, 又要無災無難, 好大想頭, 若真做到公卿, 實非社會之福.


2 則留言:
對一些相信抗爭, 而且暴力是必然的手段的人來說, 用法治去制止他們, 是必需的. 犯了法因為他們的所謂理念又要超然於法律之上, 受害的是大眾. 佔中令多少無辜的人受害大家都是有目共見的. 如果他們再攪下去, 經濟政治民生都影響, 受害的便是每一個香港人. 所謂爭取自由其實便是他們想擁有權力, 但大家看到他們不單止想擁有權力甚至大圖私利, 他們的娃娃政治是大眾之福嗎. 我們作為父母的, 兒女想一心向上, 給他們支持之餘一定要勸他們要守法, 不可能叫他們不顧一切去做事, 難道這叫做懦弱嗎, 這是為下一代真正著想的方法. 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用所謂祟高的理想, 不法的利益去推動他們去反政府更應該去用法治去令他們得到應有的制裁, 使他們不可以再令這一代的年輕人受蒙蔽而犯罪.
看來, 司法已死, 三權合作, 官官相衞等要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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