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to lose

C問起她的情況, 我把我知道的告之, C認為她在那兒都不會是一個受歡迎的人物, 無財無勢, 又不給人抽下水, 又不會做妹仔, 咁無著數的人, 是一無是處的.

我笑:  又是, 不過這也好, 少麻煩, 只煩讀書和起居生活已足夠她應付了.

C:  她呀, 真係想複雜點也沒能力, 看她怎樣對待感情事都知曉, 無化無合的架構, 幹不出花樣來,  在現今社會, 真不知是好是壞.

我:  不應該是這樣才是對的嗎?

C:  對, 當然是對, 但對不等於有好處.  要知道壞男人很多, 壞女人也很多, 我估大概佔十份七左右, 所以對人不要存太大厚望, 現在的叻仔叻女, 下下計算要付出最少, 得著最多, 結果沒有人會付出, 我相信家庭制度不久就崩潰了.

我:  前有則新聞說家計會調查, 只有十份三的已婚人士對自己的婚姻生活感到滿意, 還未計失婚人士, 美满婚姻實在難求.

C:  阿美女早前不是上載了相關的女性感言, 若為一個男人而損失了多個男人的關懷, 又要照顧男人的生活, 是女人的大犧牲云云.  其實有好多男人亦都是這樣想, 婚姻不再神聖, 因為人已失去責任感, 忠貞被認為是愚蠢的.

我:  婚姻的誓詞不是說無論疾病貧苦都不離不棄嗎?  不過, 我又聽過有人這樣抱怨過:  我只不過行差踏錯數次, 我又唔係唔愛妳, 妳咁都忍唔到, 係妳唔夠愛我!  可能遲些婚姻誓言是願意和別人分甘同味才能成合法夫妻, 哈.

C:  我覺得呢, 做妓沒有那麼作孽, 起碼都是明買明賣, 做到爛是害自己, 但做第三者破壞一個家真的作孽.

我:  還記得她臨走前有名男同事明知她有男友, 仍表白有心追求, 她拒絕並問那男生何必, 那男的竟說He has nothing to lose.  講真他又真是nothing to lose 喎.  她告訴我她的回話, 她說:「 一來我不太認識你, 我和你並沒有感情, 二來我和男朋友沒有問題, 我不會捨他要你,  then he said he’s willing to be a standby or even a soldier, 我說這讓我想到若我男友這樣對我的話, 我一定會很hurt,  在感情上和道德上我不能接受你, 而且我不是觀音或將軍, 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處, 希望你明白, sorry.」我想像她說這番話的情境, 實在有點Q版劇場的感覺, 很搞笑.

C:  這個人真的監粗來囉, 現今的人真樂於做第三者, 男的就出手, 女的就出身, 你/妳試下我啦, 比較下, 試過之後就知道我好D架啦, Lose 在他們來說不是失, 是輸!  打人先開心. 她清楚直接地推了他就可以了, 我有信心她有分寸的, 暑期工而已, 不會再見, 此人根本無大礙.

我:  是, 只不過是小事一樁, 我反而覺得, 當你有分寸, 另方沒分寸, 可怎樣? 就如PP, 他自編自導自演專一大情聖, 甚麼一生一世, 但人又懶, 自己不用心讀書, 跟那些喪妹同學落club喝酒喝到大被同眠, 醜態百出, 卻怪她忙於學業不夠時間跟他聊天, 為她考得好而憤怒, 最後, 諷剌的是, 有人送上來, 他咪抵不住, 攪到他那些女同學暗地裏向她示威攞彩, 不是一次半次, 又要驚又精上腦, 又怨她不如別人般投懷送抱, 所以那次我跟他說了一番話, 讓他知道紙包不住火, 隠瞒不到的, 你這位「牙哥大隊長」,  你的隊目妹妹一定有方法讓她知道的, 那麼辛苦何必呢? 主旨是--若你真的對她好, 不要令人再傷害她, 請你離開她! 當他聽到我知道他的稱號, 臉即時又紅又黑,  最激氣的是他竟駁我:  難道uncle從未做過對妳唔住的事嗎?  (言下之意即是人誰無過, 男人出軌好平常, 妳老公都會啦), 我望著他的眼睛好肯定的答: 沒有.  哈, 不知道她現在這位又會如何啦, 又看看時間的考驗啦.

C:  我覺得她現在那位朋友實在幸福.

我: 何解?

C:  雖然拍拖戀愛不能擔保可到尾, 但她真心的對待他, 有天他回首, 就會知道找一個願意真心待你的人, 拍一回真心的拖, 真的很難很難.

我:  那PP呢?

C:  那時還年輕, 拍拖只是一種新鮮的感覺, 大家不懂選擇, 亦不懂經營, 根本不知道幸福是何物, 現在的他更不堪, 她不會再選擇他的.  咁肥仔就更不消提啦, 大家的觀念和期望差矩太大, 根本不合適, 大家都無幸福, 我們作為旁觀者的在種種事例和行為中一早知道, 這個人太自私, 太自以為是, 又不願付出, 夢想做Asian No 1, d女仲唔仆到埋來, 妳說, 這個人真是唔駛恨.她長大了, 經一事長一智, 會考慮多了, 亦感受多了, 比較了解自己的感情取向和追求的生活模式, 經過一段時間去認識和衡量, 她接受他, 自有他值得欣賞之處和她可包容的缺點, 所以他是幸福的, 只不過看以後的際遇和出現甚麼人物, 令大家行不下去.

我:  唔…或許是....我始終對他認知不多, 不知道他夠否成熟去明白和處理人世間的難關, 乃至於感情的態度, anyway, 一切隨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