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先母生忌, 昨天周日前往拜祭, 不過今趟有點奇異.
大約兩星期前, 老友告訴我她發了一個夢, 我媽媽站在她旁, 看著我在一房間內預備了只搭了棟半的麻雀牌在等候著媽媽,
但不是我媽, 但那個媽媽沒有來, 跟著我在預備一枱食品和酒, 然後我媽媽說生日宴應是這樣.
我劈頭便問: 妳說甚麼呀? 甚麼我媽不是我媽?
友說: 我醒來的時候, 只想到妳是有兩個阿媽.
我: 噢....是.....可能.....應該是......嗯.....我想起很久之前,
我也有一夢, 我媽媽向我求救, 說有人不讓我姪兒和嫂子回去, 只有我才可以解決, 我很氣憤, 一手抱起大姪兒(是他小孩時的模樣, 但那年他已是大人了..) 跳上計程車去到一處地方, 途中有小艇綁在平滑的岸堤邊, 水很靜很平, 不像是海; 有一座樓房, 高度和窗戶的位置很奇怪, 比一般平房高, 我走了上去, 像在閣樓般, 裏面有方木枱和數張方木凳, 之後我又回到外面平地上, 突然覺得有一婦人在欄隙中偷看我, 我當時在夢中知道她是誰, 即醒了. 我當時只認為是一個雜結的反映, 沒放在心, 後來在雜誌一輯旅遊相片竟發現跟我夢中的樓房是同一個樣式的, 叫碉樓! 我未曾去過亦未見過, 是我父親的家鄉特色建築! 我心裏納罕得很, 若這個夢真有意思的話, 歸宗歸廟, 我怎有能力解決? 況且我哥根本不願意認祖, 我明白他的糾結, 我向他提過, 但我改變不了他的心呀!!! 祭祖, 唯有在我有生之年, 由我這個外嫁女盡做吧. 呀, 我媽的生忌真是就到了,
我其實已定了那一個日子去, 我以往只用齋品, 沒備過酒的呀. 算算, 她乙亥先遊,
今年乙未, 二十年了....
友: 那麼妳今年備點酒吧.
我: 燒酒?
友: 不若妳帶妳釀的梅酒啦.
我: 好提議. 那麼那枱麻雀... 反正不到就最好不理啦... 我不想打這場牌....係呢, 若真的是報夢, 怎麼我媽不直接找我, 卻找著妳來傳話?
友: 妳隻夜鬼, 晚晚兩三點都未瞓, 點報夢俾妳呀,
咪揾著我囉!!
我: 哈, 老友鬼鬼,
知妳包無托手掙嘛.
我把老友這個夢告訴GF, 自我有一年清明因事夾不了夫家其他成員時間, 沒上山, (那時老爺和我媽仍葬在將軍澳, 先祭老爺, 之後我和GF才掃我母親的墓) GF說他去可以了, 横豎我們一個禮拜後都要再過圓玄, 因我祖先和父母的靈位安置在那兒, 我心想老爺那份嫲嫲會弄好, 我便準備了我媽的祭品給GF便是了. 大約兩天後, 我做了一個夢,
有一人從地冒上來 (我在夢中覺得他是土地公), 說我母親託言, 雞尾包沒有了, 給男家截了. 我醒來覺得這個夢很搞笑, 告訴GF, 他眼瞪瞪的, 口窒窒的說:
「我見有兩袋包, 咪隨手拿了一袋出來給老竇.」我是預備了一袋甜餐包、一袋雞尾包、生果、花和香燭, 我抱著求真的精神問: 「你記得你拿了那一袋包給老爺?」 「我..我..我..記得...我老竇處是...是雞尾, 妳媽那處是餐包...」吓! 我不是介意, 只是驚訝真有其事?! 於是他那次去圓玄便double portion 雞尾包作雙倍補償.
從此他對此等報夢事採取寧可信其有的態度. 除了梅酒, 他今次特意添多了齋品, 還有壽包, 真像給我媽擺大壽,
同一廟堂下, 當然有預了我老爺的份兒.
上星期間下滂沱, 星期六天氣仍不穩, 我還担心星期天會灑大雨, 幸好天色轉好, 還有大太陽, 當化衣包時, GF先負責他爸的,
跟著我是我家祖先的, 最後是女兒負責送上外祖父母, 當她親手化寶時, 突然有一浸很薄很薄的雨粉輕輕的飄罩著我們, 我們還以為要下雨, 但發覺其他的位置卻沒有雨粉, 我們三人你眼望我眼的, 近火爐,
condensation這個天然現象恰巧就在我們的範圍發生, 這些霧漾的水粉令我們在爐旁也很舒涼,
我的眼睛又不自禁的濕潤起來, 女兒眼尖, 即對我說: 「媽, 不用激動呀!
」 我定一定神, 笑對她說: 「沒有激動, 是感動而已.」化好寶,
雨粉也同時消散了.
叫了計程車, 車還未到, 我們便在圓玄看看珍石,
再到三教像前恭揖, 儒、道、佛, 我祈求能奉在人心, 行於家, 立於世,
世界便少點邪惡...
回到家裏, 可能沾染了些少中華文化氣息, 女兒忽發雅興, 竟提筆練起字來, 看看她生疏了否?
哈, 比想像中入目, 沒有大退步. 趁她練字時, 我和GF去接嫲嫲, 二伯的冰箱壞了,
洗衣機好像運作不順, 要購置新的, 這些開支我們樂意付, 但嫲嫲想自已㨂型號, 那我們就陪她去選她喜歡的, 然後再返我們家, 煮餐家常飯, 合家歡, 才會令人常满.
送了嫲嫲後, 我跟GF說這個周日好像是祖輩級的family
gathering 似的, 跟著問GF對那陣雨粉可有感受, 他說: 「有,
覺得是她收到了.」
而我感受到的是化雨之情, 澤潤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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