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4月 08, 2015

穿耳洞

終於, 允許她穿耳洞.. .
之前她要求了很多趟, 我總擰頭: 妳的耳珠不錯呀, 好端端的, 打個洞幹?  發炎就麻煩了, 要戴耳環可戴夾的.   但她說夾的很痛, 拮的款式多好多.  

可能是我少年時的陰影, 母親認為女孩子一定要穿耳才吉利, 摘了個吉日, 帶了我和姪女兒到西營盤一家金鋪拮耳, 當時我很不願意, 一來怕痛, 二來覺得戴上耳環沒用處, 美不去那裏, 還添麻煩, 但是在母親大人強迫下, 我不得不還記得那天是天后誕, 我很不安地坐在金舖看著母親選耳環, 其實根本沒選擇, 因為只能選那些光滑的圈,只不過是選重量而已小姪女自告奮勇先穿, 售貨的伯伯用一片薑擦擦她的耳珠, 跟著拿起耳圈使勁一插, 然後另一隻我問姪女兒痛嗎, 她神態自若的說: 「不痛.   ? 那我心定了一點, 坐定定乖乖就範. ARGH!!!! 好痛呀! 點解妳話唔痛嫁?! 」 姪女說: 「痛嫁, 不過我驚我說痛就穿得不好, 又怕妳驚咯!   ! 已穿了一隻, 都要頂硬上穿埋另一隻之後兩隻耳罄烚烚了不知多少天, 每天要滴油怕它們發炎, 又怕梳洗頭髮時弄傷, 睡覺又怕壓著, 那段日子難過得很之後說夠日子可換別的耳環, , 怎麼這樣難穿入去? 原來洞斜了, 幾經辛苦才穿得入.. 以後, 我每戴耳環, 耳垂部份仍覺漲漲痛痛, 不能戴久, 於是我甚少配戴, 耳環是我最少的配飾.

這個復活假期, 她去了首爾, 竟然買了拮的耳環, whatsapp再問我可否穿耳, .. 由她吧, 大個女了, 發炎自理, 不是我強迫她就是不過我想跟我媽的傳統, 在神誔穿耳, 查查天后誕是農曆三月廿三, 她卻等不及想早點, 「咁....觀音頭誕是二月十九, 即是四月七號, 妳那天才回港喎...」「得呀! 我四點機到, 妳幫我book . = =”, 好...即管依吩咐做啦, 問了某品牌的穿耳服務, last booking 是晚上七時半, 趕不到跟我無關囉.

她算好彩, 機次準時抵港, 六時到家, 匆匆洗頭洗澡, 如時赴會定耳洞的防敏感耳環已沒甚款式可言, 而她的耳珠算厚, 短針不行, 長針的只得一款, 她有點失望要戴這款起碼三個月, 之後一年亦不可戴朱二盛, 我說: 「還另有選擇嫁, 就是不穿.   她即說: 「穿呀! 」穿耳小姐拿出消毒品, 度位, 拿起槍: 「一, , 三」跟著另一隻, : 「一, , 三」我問: 「痛唔痛呀?   她竟說「唔痛, 拮一下咁啫嘛, 按摩時按耳都咁上下」唔覺痛就好啦, 隨後的打理至重要.

回到家裏, GF弄好晚餐, 用膳前, 送上我早前給她準備好的小禮物「爹明天不在香港, 這是他給妳的, 若我早知道今天又給妳送禮, 這我可慳番嘛.   「嘻! 又有耳環, 又有介指,  真好.  , 妳㨂的嗎? 好靚呀, 不過好似有d鬆咁. 」我說:「係呀! 個款做  scarf ring  都得, 妳唔啱, 我啱個喎.   爹即說「實啱, 少少鬆啫, d都得, 襟戴d. 」爹爹真是....

Unpack , 她搬出她的戰利品, 還沾沾自喜地說買得便宜, 又忍手不亂購物, 兌換了的won有剩, 被我白了她一眼? 怎麼有條T項鍊? 好美麗, 不便宜的呢...原來是生日禮物, 加埋那頓甚麼十四道fine dine, I生很重手喎, 似乎相當疼她, 是自掏腰包? 若要父母subsidize 就不太好了...

今年生日, 她應該過得開心吧, 同學們逐一相約, 同事們跟她慶賀, 還有對自己珍重的人, 可一一共度, 青春的時光, 好好的享受, 好好的珍惜呀.

我又想女孩子穿耳, 源於甚麼往網上找一找:

穿耳洞的最初意義,並不在于裝飾,而是爲了起警戒作用。它本來是兄弟民族的一種風俗,因爲有些婦女過于活躍,不甘居守,有人便想出在女子的耳朵上紮上一個孔,並懸挂上耳珠,以提醒她們生活檢點,行動謹慎。後來傳到中原,也爲漢族人民所接受,于是就變成漢族人民的禮俗了。
  據史籍記載,那時候的女子,對穿耳之舉,並不像今天這樣熱衷,而完全是處于被迫的地位。女孩子在10歲以前,往往要經過這麽一關。到時候由母親或其他長輩們專操其事,用米粒在耳垂上反複輾磨,使之麻木,然後用針尖穿透,貫一通草或絲線,時間久了,便形成小孔。做母親的一邊操作,一邊還要對孩子進行教育,使她們懂得如何做一個循規蹈矩的女人。在有些地區,女孩剛滿三四歲,就要爲之穿耳戴環了。曆史上有人對此提出過異議,認爲孩子是無辜的,讓她們受這般痛苦,是不仁不義的行爲;但也有人不以爲然,用三國時諸葛恪的話說“母之于女,恩愛至矣。穿耳附珠,何傷于仁?”時間一長,穿耳戴環便形成了風氣。


或者在昨晚給妳穿耳洞, 希望生日後能起個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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